「当然。」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突然说,「宋知夏,过来。」

        「g嘛?」

        「站这里。」他把我拉到摊子前,塞了一个圈圈到我手里,指着最後排、最难套的那个奖品——一整排弹珠汽水,用绳子绑成一串,挂在最高的架子上,「套那个。」

        「套不到的。」我看了一眼那个距离,「那个位置根本是装饰用的,你们摆明了不让人套中。」

        「你套。」他站到我身後,忽然伸手,隔着我,握住我拿圈圈的手。

        我整个人僵住了。他的x膛几乎贴着我的背,下巴的位置就在我头顶上方,呼x1的热度落在我耳边。他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掌心的薄茧蹭过我的皮肤。

        他离我那麽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x1的温度,落在我的耳际。他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很稳,很暖,掌心那层薄茧,蹭得我手背有点痒。周围的人声、灯光、烤香肠的味道,全都退得远远的。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贴着我背脊的温度,和我自己那颗快要跳出x口的心。

        「手腕放松。」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慢吞吞的,低得只有我听得见,「不要瞄它现在的地方。瞄它落下来的地方。」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根本没在听他说什麽结构力学。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握着我手腕的手上。

        「丢。」他说。

        他带着我的手,把圈圈抛了出去。那个圈圈在灯光里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地——套中了那一整串弹珠汽水。

        「中了。」我脱口而出,声音有点抖。

        「嗯。」他放开我的手,退後半步。那半步之间空出来的距离,让夜风灌进来,我後背瞬间凉了一片,凉得我竟有一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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