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顾大恰好带着那小妹登了大长公主府拜谢,自己却不在府里......
往後顾家防线一收,他岂不是连见那姑娘一面的机会都断了?
「……昨日城南抓到的活口,隐鳞撬开了嘴。刺客身上带的东西,对到了兵部g结江南军需走私的那本密帐。」裴琰语调平缓地收尾,那双狭长的凤眸深处隐着一抹不容错动的冷冽,「这是陷阱。」
皇帝的指尖在茶盏上“嗒、嗒”敲了两下。
那张威严的脸上没起半点波澜,只沉声道:「太明显了。」
「是,yu盖弥彰,反而落了下乘。」裴琰面sE不改,身躯立得如雪中青松般笔直,沉稳道:「大皇子府那处,这几年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急着想在局中翻盘。不出一旬,便能b其露出马脚。我已派人盯着了。」
皇帝掀起眼皮,那双经年的利眼在自家亲外甥那张紧绷、冷淡的面部轮廓上转了转。
活了这把年岁,哪能瞧不出这只心思深沉的黑狐狸此时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神思不属的浮躁。
皇帝垂头抿了一口茶,将茶盏往御案上“磕”地一搁,摆了摆手笑骂道:「行了。公事已毕,你那眼珠子都快黏到窗外的g0ng墙上去了。」
裴琰凤眸散漫地微垂,唇角无赖地扯了扯,当即顶了一句:「舅,胡说什麽呢!?」
「朕瞧你人在这御书房,心魂指不定落在哪处市井g栏里。」皇帝冷哼一声,笑着伸手指了指他那招摇的绦紫冬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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