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今晚生意做的很不顺。上一个客人——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头老男人——完全是个阳痿,亚瑟跪在地上为他口交了很久也没硬起来。他骂骂咧咧,脏话连篇,最后以没硬起来为由只给了口交费用的一半。

        亚瑟攥着钱,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坚硬的水泥地将疼痛渗进膝盖的每一个空隙。第一次之后他后面撕裂了,花了很久才恢复。但是钱却在洗了一次澡和食物之后殆尽了。手交和口交挣得太少,顾客也少。缺钱他只能在后面没彻底好时又一次做了全套。结果便是比第一次疼的更厉害,整个后面肿痛难忍,最严重时几乎走不了路。他只能继续用收费更低的口交和手交挣钱。

        从小巷里走回路边,亚瑟靠在墙上分散腿部的压力。他的手机自从没电关机已经十几天了,充电线也被偷了。他想在网上找点活,网约模特一次的酬劳可以抵掉五次口交。嘴里全是腥臭咸涩的味道,身后也疼的厉害。他需要用热水洗澡,清理伤口,敷药消肿。

        充电线、食物、洗澡、药品…所有的这些都需要钱。亚瑟在心里计算,如果今晚可以再做七次口交,就可以凑够这些花销。他有些绝望:即使是生意最好的夜晚,他也没有过这么多的客人。

        正思索间,一辆车停在了路边。潜在的客户引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摆出诱惑的姿态,有几个胆大的已经主动走了过去。

        亚瑟也看过去,这车他只一眼就辨认出车主人的富贵。在过去那些有钱人的派对上亚瑟曾旁听过几个富豪的闲聊,比起招摇又烂大街的劳斯莱斯法拉利,有些富豪喜欢开低调一些但质量造价同样昂贵到惊人的车。这辆车便属于他们聊天时谈及的品牌之一。

        是个有钱人。亚瑟眯了眯眼。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想起僧多粥少的境况,他也凑向那辆车。但车窗摇下来时熟悉的面孔却让亚瑟想转身就逃——竟然是李。

        “亚瑟。”李叫了他的名字,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失望的叹息,“上来。”

        亚瑟眨了眨突然有些干涩的眼睛。他无意识后退了几步,将本就因为寒冷失去血色的唇抿的发白。亚瑟僵硬地上了车。

        有不死心的人拍了拍车门:“嘿!这家伙做不了全套!要不要再加个人?”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李发动汽车,直接离开了。亚瑟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无意识搓着脏兮兮的裤子。

        “竟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李终于驶出了贫民窟,在一个治安相对较好的街区将车停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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