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怎的这屋子里有股若隐若现的骚味。”清净峰的峰主捋着胡子说,“难不成是后山的狐狸跑来了?”
洗尘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发一言的怀璧,他的肩膀紧绷着,面色红到滴血,酒喝得再多,也断不可能如此。
了凡和洗尘交换了个眼色,了凡笑着说:“别是后山的狐狸跑来发骚,那就不好处理了。”
洗尘点头:“正是,这种畜生不分场合地乱尿,真是恼人。”
了凡忽然靠向了怀璧的方向,鼻子翕动着:“我怎么闻着着气味像是从师尊身上传来的?”
怀璧猛地别过脸去,他整个人从耳朵红到脖颈,只差烧起来了。
清净峰主吃酒吃得多了些,跟着闻起来,指着怀璧道:“还真是!别是这骚狐狸尿到了怀璧仙尊身上!”
说着,他上手就要去碰,被洗尘四两拨千斤地挡开:“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告退了。”
话音未落,洗尘和了凡便把怀璧架得严严实实地走了。
再落地时,已至后山。
怀璧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哆哆嗦嗦地匍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宛如孕肚一样的小腹,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面色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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