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水守琉生注视着面前这个局促地笑着的人,那笑容充斥着小心隐藏的不安,却又如此无害。

        这个名为有栖夏的人大概并不清楚自己和志田纮的差别有多么巨大。

        志田纮的眼睛总是浑浊的,充斥着想要将周遭所有人拽入泥沼的阴沉感。

        那是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无法清醒的人,丧失了和世界交流的欲望,已经不会在乎任何东西了,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就像一个被梦魇住的人,说话如同梦呓,做事也浑浑噩噩,很多时候只要将自己的行为注入恶意表达出来,达到不再有任何人靠近的目的就好。

        水守琉生很清楚,因为他一直以来也是那样生存的,区别是,水守琉生不恨任何人。

        有栖夏太不一样了,他还活着,活在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在挣扎,在痛苦,在努力接受现状。

        事到如今,怎么还可以笑得出来?

        明明经历的是同样的事,水守琉生却做不到一样的选择。

        很明显,这是个在爱里长大的人,所以有着应对一切变化的勇气,也有着可以肆意哭泣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