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鈊收回视线。

        随便他吧,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温鈊的爷爷NN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真正车程其实也就三个小时。

        可对温鈊而言,这短短的三个小时却像隔了整个世界。家里条件不好,她之前的平日里除了繁重的学业就是到处兼职打工,拮据的开销和紧凑的时间让他们一家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聚一次。一想到那两位老人家,此刻可能正搬着小板凳在家门口翘首以盼,温鈊的心里便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两个小时后,巴士驶离了高速,拐进了崎岖颠簸的盘山公路。

        温鈊趴在车窗上,静静望着外面连绵起伏的重山。平时因为忙碌和拮据的开销,这寻常的路程竟成了她平日里难以逾越的鸿G0u。

        等大巴车到达县城车站时,天sE已经彻底黑下来。

        温鈊出站后招手拦了一辆三轮车,乘着夜风继续往家里赶。又颠簸了二十分钟,三轮车在一栋老旧且看起来已有些年代感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房子四周被一小片菜地包围着,篱笆围栏上还缠绕着枯藤。

        温鈊拉着行李箱踩着小路往那处亮着暖hsE灯光的屋子走去。站在生锈的铁门前,她深x1了一口气,眼里泛起久违的亮光,甜甜地喊了一声:“爷爷!NN!”

        话音刚落,紧闭的铁门被从里面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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