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紫纱领口半敞,露出的冷玉肌肤在快速移动中泛起一层薄薄的、带着冷梅异香的汗雾。任何男人的视线只要稍一闪神,试图去捕捉那抹晃荡的丰盈或是那截白皙的脚踝,便会瞬间失去他的踪迹。
他不再是行走在人间的武者,而是化身成了这场噩梦的主宰。
看见了吗……吕崇岳……
姿妤立在石尖,看着下方漆黑的深渊,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狠戾。他感觉到脚踝处那对黑玉球依然在体内不安地搏动,彷佛在提醒着他这具身体背後的污秽与强大。他抬起指尖,轻轻拂过被风刮红的颊侧,身形再次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浓稠的黑暗中,只留下一阵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足以让人心魔丛生的幽香。
然而,比那鬼魅轻功更为蚀骨毁心的,是老人口中那杀入红尘、不沾寸铁的「红尘道」。
溶洞角落,一个散发着酸腐气味的石坑边,老人逼迫姿妤跪坐其侧。姿妤那袭浅紫色的烟罗纱衣铺散在灰冷的石地上,裙摆下露出一截圆润如霜雪的脚踝,金铃在枯骨堆旁发出令人心寒的轻响。
「磨碎它们,将你那太阴魂魄淬炼出的血,滴进去。」老人的声音在狭窄的石室内盘旋,透着一种病态的激昂。
姿妤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如削葱根的手,指尖涂抹着如乾涸血迹般的蔻丹,正艰难地研磨着几十种带着甜腻异香的致幻毒草。随着药杵的转动,一种浓郁得近乎腐烂的桃花香气在大气中弥漫开来。他忍着剧痛,咬破指尖,将一滴流转着幽紫暗芒的「太阴之血」滴入碗中。
「这便是醉梦红尘。」老人看着那碗泛着诡异桃红、不断冒着细小气泡的液体,发出一阵嘶哑的残忍低笑。
姿妤面无表情地起身,他那具因药浴而日益丰腴的身段在走动间晃动出一种罪恶的律动。他俯下身,领口垂落,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与那对微微颤动的雪丘,亲手将毒液滴入了几只地穴野兔的饮水中。
那是他曾视为弱小、应当守护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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