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嫩得色情淫糜的穴口,含咬着粗大可怖的性器不放,不时发出哼唧咕啾的水声,青年俊朗的侧颜滑过汗珠,疼得忍耐不住,就伸出软舌去勾郑秉秋的颈项,鼻尖蹭他父亲的下巴。
时间过长,总是被顶穿湿黏得敏感的结肠口摩擦,碾压那部分红嫩粘膜,让郑阙四肢发软,酥麻窜过脊背,血液也全冲到前端的性器,只是他射不了精,只能一点一滴地渗水,流出牛奶似的淡白精液,快感无限延绵,没有尽头似的。
“皓袇叔叔......我好难受......”他心里埋怨地想,又思念郑皓袇每次在他要求时必定会含住他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吸吮,舔舐,他还能插进他亲叔叔的喉道里,扯着他的发丝溢出难耐的呻吟。
然后,躺在床上冷厉着俊美脸庞的郑秉秋收到一通电话后,将郑阙从怀里扯开,按进床铺里不让他挣扎。
往往父亲一反往常地搁下手头做的事情,就证明郑阙会遭殃。
郑阙全然不知道发生何事,他被郑秉秋的手掌按住嘴,挣扎得像是溺水求生,犬齿都快咬伤他父亲。
郑阙呜咽尖叫得厉害,他被扯开双腿,压进床被里,只听郑秉秋宛若说着情话低语的发出甜蜜的低笑,他眉头舒展,却仍有紧锁的痕迹,郑秉秋对郑阙说道:“为父倒不知,我的儿子想急了,明日便要押我去青山病院。”
郑阙这时才了然,他索性抛弃乖顺的壳子,笑得似溺人於死地的魔鬼,他被郑秉秋按住嘴发不出声,眼眸却表达一切。
“老东西,您该退位了。”得逞的小恶魔,尾巴缠绕着他父亲的脖子,一举准备往里刺。
郑阙的腿抬高,可爱的脚指头爬上郑秉秋的腰,蹭过他父亲结实健壮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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