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鞭子往腰间一缠,拉着杜子笙往屋内进。

        这处二层小楼被林青云起名为望月楼,两人走过楼梯,刚登上二楼,杜子笙便看到一片月光洒进屋内,抬头看去,正中间的屋顶被挖出一个大洞,镶嵌上大片的玻璃。

        地上铺着大片的绒花地毯,进门前林青云就嘱咐他到了二楼要脱去鞋履,绒毛透过锦袜搔痒着他的脚底。

        少女走得飞快,二楼被打通,杜子笙看见她正埋头在床上的小柜子中翻找着什么,他凑上前去看,便被她一把按在了床榻上。

        林青云手指蘸取白色的软膏,示意男人抬起头,往他的脖颈处涂抹,只不过涂到中间咽喉处的位置时,那喉结总是滚来滚去,给她增添了不少工作量。

        她站得腿酸,见此情景,干脆坐到了杜子笙的怀里,按住他的喉结哄道:“一会就好了。”

        “嗯”的一声从她的头顶传来,林青云手指又沾了一大坨往男人的胸口处抹,冰凉的药膏被手指带的温热,疼痛感消去,杜子笙心口升起密密麻麻的痒。

        他害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喘息出声,趴在少女的肩头求她怜惜,干脆闭起嘴巴。

        “好了。”林青云收回手,就要起身,反被男人拉回床榻,他搂住少女的腰肢,暧昧地游弋,问道:“青青,我们都好些天没有一起聊天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林青云头点的飞快:“当然想你啦。”男人的唇吻在她的肩头,听她这话抬起头,露出一张面色绯红,引人想入非非的脸,幽怨地问道:“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他舔吻着林青云的耳朵,林青云狡辩说道:“我最近…有些忙…在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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