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向前跑,太久不运动的身体由于突然的运动,喉咙泛起了血腥气。
是选择被血族吸成人干还是选择努力逃脱,相信血族那个跑出去就可以自由的谎言?
巴尼选择后者。
他用尽全力奔跑着,这是他最快的速度,似一只灵活的羚羊,在林间跳跃。
呼啸着倒退的狂风扑打在巴尼的脸颊,柔嫩的皮肤被强劲的狂风吹得皲裂,可他极其兴奋。
眼前的是密林的交界,一旦超出了这个范围,就脱离了血族的管控,他将重获自由!
他挥舞着胳膊准备迎接自由,忽地黑压压的影压了下来。
巴尼的胳膊被一双干枯宛如鹰爪般锋利的双手抓住,鹰爪用力桎梏住他,胳膊被拉扯地几乎要脱臼。
嚎着不成调单词的血族因兴奋大张着口,眼睛凸起。血族拽着他往回飞,恶臭的涎水下淌,在巴尼的脸上流下一串湿润的水痕。
他知道,这是血族食欲旺盛时的表现。
巴尼闭上眼睛,倏地听到一阵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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