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扶着背后的墙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
对没错这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头发油得快要能拧到一块人,就是景郁。事情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景郁走了很久,又转了很久,她发现她好像走不出去这个地方街道都有着一样的紧闭门店,一样的灰白墙面,像迷宫似的。
别说食店了,就是一个开着的门店都没看到,更不要说旅店了。尽管周围高楼耸立,可她没看到一个走向楼中的入口,全是墙和关闭的卷帘门。
仅仅两天,如果加上刚穿越那半天,就是三天两夜,她都是露宿街头,没进一点水、食。每当景郁觉得她要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尽管不冷,但却会因为饥饿而死在某个晚上,谁知道一觉醒来,她又硬挺到了第二天。
站起身子的景郁,听到巷子外面有人在讲话。也顾不上头晕,连忙将自己拐进巷口转角,利用视角盲区躲藏好。
“哎,我前几天听说,那胧月那儿的摇钱树,被人开苞了,而且以一种很粗暴的方式。身上没一块好地方,啧啧啧。。。”
“...你还真信在那种地方的人,你能找到没开苞的。天真!那里的人应该说给不少人开过苞。而且身上没一好肉那也是人家愿意和他玩,你还去心疼他!他能把你骗到裤衩子都留在那儿”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猛男疑惑。
“我有一个朋友就被骗得在那里连裤衩都没留住,还背了一屁股债!”
“哦——原来这就是你为什么突然背了一屁股债的原因,怪不得你不愿意告诉我。”
“放你娘的屁!老子都说是朋友了!”恼羞成怒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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